林不盞被掐地快要喘不過氣,心裡卻要氣死瞭。
趙玉婪是個神經病吧!
天天過得這麼不幸福,就拿別人的命不當命!
“趙……呃……趙玉婪!”
她憤怒地掰著趙玉婪的手,兩條腿也忍不住胡亂踢過去。
身上一重,趙玉婪卻將她壓在瞭床上,一隻手就能制住她。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趙玉婪仍舊不相信她,卻又為受制於人而感到憤怒。
林不盞翻瞭個白眼,跟念經一樣沒有感情地說:“我叫二丫,板頭鎮板頭村人士,全傢都死絕瞭,祖墳都被大水沖散瞭……咳咳……”
她又擡起眼看向趙玉婪,露出一個森森白牙地笑,“這麼不放心,要不要我祖宗十八代給你托個夢啊。”
嘴上說著,眼睛還沒忘記直勾勾的往趙玉婪的領口裡鉆。
趙玉婪擰緊瞭眉。
他從未見過有人如此大不敬的用自己的祖先來妄言。
松開掐住她脖子的手,趙玉婪站直身體,冷冰冰地睨瞭她一眼。
“宵小之輩!”
林不盞不痛不癢。
她摸摸自己的脖子,痛還是有點痛,估計也腫瞭,但別的也沒感覺到有什麼,可能幾天下來,身體抗造瞭不少。
“那你到底答不答應!”
血也放瞭,毒也喝瞭,剛剛又被掐瞭一把,總不能就這樣算瞭吧!
聞言,趙玉婪看向她的目光多瞭幾分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