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淮,買瞭這麼多,喝不完吧!”說話的是七月山二當傢賀二,在傢中排行第二,來瞭七月山也正巧做瞭二當傢,不管是翟灼離開前還是離開後,他都一直負責著七月山的一衆事宜。
何淹淮站在一車酒壇旁,笑著道:“明府也來,他府上無人,想來山上熱鬧熱鬧,還有縣衙的兄弟,不少人瞭,怎會喝不完。”
賀二一聽連忙摸上那些酒壇:“那我們這是蹭瞭明府的福氣啊!想兩年前明府在山上住的那段時間,兄弟們也跟著學瞭不少,這位明府是個好人。”
何淹淮也跟著點瞭點頭。
董巍兩年前正式上任延城縣縣令,開始大力關註百姓生計,不過一兩年的功夫,延城縣就換瞭副新面貌,像七月山這樣的地方也被劃到瞭延城縣縣衙的管轄之中,慢慢的,七月山也成瞭延城縣的一大塊居住地,有不少百姓聽聞七月山風景宜人,更是舉傢搬瞭過來。
幾日後,除夕夜。
何淹淮獨自一人坐在山頂,旁邊擺瞭好幾壺酒,一口又一口入肚,隨著冬風吹過,臉色已開始泛紅。
“一個人?”
忽然,何淹淮聽到聲音,轉過腦袋,就看見董巍也提著一壺酒坐在瞭他旁邊,繼續道:“我給山上準備瞭那麼多酒,你倒好,跑這兒來獨享自己的好酒。”
何淹淮雖有些迷糊,但話還是聽得明明白白,他看瞭看董巍手中的酒壺道:“你不也是。”
董巍挑瞭下眉,看著何淹淮醉醺醺的樣子,“嘖”瞭聲:“你沒醉啊!”
何淹淮搖搖頭:“沒。”
“在想大當傢?”董巍突然問。
何淹淮毫不猶豫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