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顧離繼續道:“至於阿顏乞邊境十六部落,將成為阿顏乞與我們通商的起點,現在,兩國百姓心中還有仇恨,但我打算將境北兩座城池搬過去,隻要有瞭時間,兩國也自會慢慢放下芥蒂通婚,阿顏乞這數十年來死在戰場上的人太多,剩下那些沒什麼戰力的百姓也不過是這場戰爭的犧牲品。”
宋時書聽完這些,也道:“我支持你,不過得慢慢來才是,百姓的心中目前應當還是恨著阿顏乞的。”
“好在圖爾攻占城池的時候沒有燒殺搶掠,否則,百姓心中的仇恨太深,我也隻能繼續攻打阿顏乞。”不一會兒,顧離就拉著宋時書進瞭一條沒什麼人的小巷子,不然要打一路的招呼。
從這條巷子裡出去,就是境北王府。
“那我因為你從未傷害過阿顏乞的百姓,圖爾這個人,心思深沉,沒有人能琢磨透他,可他生在瞭阿顏乞,”宋時書這幾年也將阿顏乞瞭解瞭個透徹,“阿顏乞位置特殊,常年缺少物資,而中原地産豐富,自古以來都是兵傢必爭之地,而偏偏,阿顏乞地域遼闊,部落衆多,能人輩出,有一戰之力,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年的戰爭。”
顧離道:“以後,不會有瞭,天下也不再是曾經的天下。”
“天下安定,京師那邊也該放心瞭。”宋時書來到境北三年,心甘情願參與這場戰爭。
顧離聽出宋時書話中的意思,當即道:“趙偵能做到的,你也該放心瞭。”
宋時書停下腳步,她相信顧離,顧離相信趙偵,這無話可說,但她心裡也知道,這就是一場豪賭,在顧離決定幫趙偵奪位時,就該想過,數百年前的歷史重現,誰還記得,顧氏王旗是如何建立的,燕國建國之初,又是誰為李氏付出所有。
“好,我聽你的。”但其實,宋時書心裡想的是,再不濟還有裴邵生在京師,有一句話,沒有人明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