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顧離笑著從床上起身,還摸索著拉上瞭她的手,道:“擔心的人是你吧!”
“我……”的確,現在看起來,明顯是她更憂慮,反倒是顧離沒什麼大的反應。
“對瞭,我帶回來那人沒什麼事吧?”顧離問道,要是有事,他這傷才算是白受瞭。
“沒有,”宋時書搖頭,往顧離身邊挪瞭挪道,“他受的傷不重,過幾日就會恢複,隻是你沒看見,他在你面前哭得稀裡嘩啦的,要是你有什麼事,怕是要當場就要自戕謝罪瞭。”
“堂堂七尺男兒,有什麼可哭的。”顧離嘆瞭聲氣。
但宋時書聽的出來,顧離明明是在擔心,如今擔心沒瞭,心口總算是松瞭口氣。
“是,七尺男兒已然去軍營瞭,”宋時書停頓瞭一下道,“顧離,還有一事,魑牙傳瞭消息過來,緹爾沁部的老首領並非病重,而是中毒。”
“下毒之人是阿顏乞小可汗。”顧離立馬猜到。
“對,”宋時書解釋道,“或者說,從一開始,緹爾沁部的老首領就是被阿顏乞小可汗的毒藥控制,古勒應當也是知情人,才會一直幫著阿顏乞,直到阿顏乞小可汗為瞭逼古勒一把又給緹爾沁部老首領加大瞭毒藥劑量,古勒才會突然派緹爾沁人上戰場,而且不遺餘力。”
半晌後,顧離輕聲道:“原來如此。”
原來這就是古勒前後行為總是不一致,偶有矛盾的原因。
“這古勒倒是對緹爾沁部老首領忠心耿耿,明明知道,即便如此,那老首領也活不瞭幾年,卻還是甘願犧牲狼王軍。”對此,宋時書也不知是該說古勒好,還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