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不過兩刻鐘,外面就傳來的聲音。
“我沒喝醉,我乃當朝太尉,是你們的座上賓。”夏侯翀說著酒話就被人扶瞭進來。
那些阿顏乞人對夏侯翀可是沒那麼和善,雖然夏侯翀幫瞭他們,但對底下的士兵而言,眼前這人就是個中原人而已,他們隻知自己與境北與中原之間的深仇大恨。
夏侯翀雖然醉瞭,但卻沒糊塗到倒頭就睡,這樣一個久經沙場的人自是不會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於是,宋時書才選擇瞭這樣一個方法,隻有真正趁機不備,一擊斃命之時方能出手。
夏侯翀年輕時也曾殺敵不少,傳聞武藝不弱,宋時書也從未見過,因此不敢冒險行事。
又聞夏侯翀擅藥理,於是給酒裡下毒這一套也行不通。
此時,夏侯翀正背對著她飲水,“咕嚕咕嚕”入肚,就知道今夜夏侯翀喝瞭不少,喝再多的水也沒辦法完全清醒。
就在此時,宋時書站在夏侯翀身後輕聲呼喚:“先生。”
那夏侯翀果然轉身:“美人。”
宋時書揮動衣袖,示意夏侯翀向他而來。
緊接著,宋時書坐在床榻上,趁機摸出瞭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匕首。
夏侯翀拽著她甩出去的披帛就坐在她身側,聞著披帛上的香味,著實令她惡心。
就在夏侯翀再次靠近之際,宋時書握住匕首向夏侯翀心髒處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