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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書即刻上馬道:“我沒回來前,不再開城門。”

隨後,她騎著馬揚長而去,在離州城外的夜色裡一點點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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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顏乞營帳。

歌舞升平,阿顏乞自攻城以來,一直都處於勝態,今日乃是阿顏乞小可汗登位的日子,來攻離州城的阿顏乞士兵也借此機會尋歡作樂,若放做平時,圖爾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而現在,圖爾就坐在主位之上,他對這些歌舞不感興趣,但喝酒卻是一口沒落下。

下一瞬,他又轉向一旁道:“此次,多謝先生。”

在他一旁的先生胡子已白,年過半百,此人正是夏侯翀,現在的他,穿著阿顏乞的衣服,坐在阿顏乞的營帳之中,儼然是已經將自己當做瞭阿顏乞人,他當即舉杯:“將軍言重瞭,能為將軍出謀劃策,乃夏侯之幸。”

“哈哈哈,”圖爾有些微醉,聽得此話後,又將自己眼前一壺酒盡數飲盡,“本將軍能得你夏侯翀,才是本將軍之幸,想當初,你們那兵部尚書秦亥找上本將軍,竟想要本將軍替他除去顧離,結果自己輸瞭個一敗塗地,還想要與本將軍合作,還是夏侯先生出現在本將軍眼前,才稱得上合作二字。”

夏侯翀連忙道:“是將軍深明大義。”

“本將軍最大的大義,可不就是信任先生,若非先生熟知中原,又對境北也知不少,提出自昌州攻入中原,我阿顏乞新的作戰計劃也不會這麼快就出來,這一次,本將軍要耗盡離州的兵力,還要將那顧離耗死在昌州那一條路上,昨日,亳州也被我緹爾沁部的狼王軍收入囊中,接下來,就是衢州,聽聞衢州物産豐富,美女衆多,到時,讓他們送到先生營帳之中,以謝先生之功。”說完,圖爾又提起一壺酒一飲而盡,今夜他也是實實在在的高興,與顧離交戰數年,這還是他第一次取得這麼大的勝利,上一次還是在九兒坡,可惜,那一戰,還是沒能要瞭顧離的命,不然今日也不必如此費力。

就境北那些兵力,圖爾這些年也摸得差不多,境北地域遼闊,奈何兵力嚴重不足,隻要境北不敗,中原永遠不會發現境北的問題,然而,中原這些年向境北輸送的兵力少之又少,中原的皇帝永遠在忌憚境北的軍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