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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瞭,”宋時書又道,“你可有查到阿顏乞軍中的消息,他們自昌州始攻入中原,必是有我們的人出主意。”

顧離臨走前,將這件事交給瞭朱赬,朱赬本就一直在暗查密探,交給朱赬再合適不過。

然,一連幾日,朱赬都未曾收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新皇登基,整個安國百廢待興,中原雖未亂,但也確實因鏟除前朝餘孽出瞭不少事,”身在離州,朱赬能查到的也隻有這些,而其中有一人,最值得被懷疑,“據探子所說,前朝太尉夏侯翀失蹤,至今不見蹤影,皇城衛探查數日不得其果,整個中原也沒見人,按理來說,這樣一位人物,不該消失得如此無影無蹤。”

夏侯翀,曾經的兵部尚書,後來任驃騎大將軍,也一直都是秦傢一黨,甚至不惜為秦亥讓位,而這個人,是京師武官中為數不多上過戰場的一個,北至老境北王還在時就曾殺敵,南至南邑未滅國前,也曾與之交手,若是這樣一個人投靠瞭阿顏乞,並為阿顏乞制定瞭攻打昌州的計劃,也完全說得過去。

“這個答案,恐怕隻有去一趟阿顏乞軍營才能知道答案瞭。”宋時書道。

“你想做什麼?”朱赬可不想讓宋時書去冒險,“這人就算找出來,也改變不瞭已經開戰的事實,再者,境北的部署也早已改變。”

宋時書自知是朱赬擔憂,當即讓她放心:“大敵當前,自是死守離州,我隻是說,若有答案,隻怕也隻有圖爾知道。”

若真是夏侯翀,以這人的地位,也該早早就被阿顏乞保護起來,根本不會出現。

好一點的情況,人在圖爾身邊,離州城外阿顏乞大軍的軍營之中,差一點的情況,人已經躲到瞭阿顏乞小可汗的王帳裡,此生都難以尋到一個答案。

當然,朱赬說得也不錯,狼煙四起已無法被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