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州。
“宋將軍,北城門快要守不住瞭。”
宋時書站在北城門之上,她已在此處守瞭七日,城墻之下的確不是阿顏乞的主力,但因有圖爾在,這些士兵所發揮出的實力遠超尋常,而現在的離州,不僅兵力遠遠不足,除瞭赤字營,也沒有足夠與阿顏乞一戰的人。
她提起長弓,無論如何,都要將北城門守住。
長箭射出,直直將阿顏乞鷹王大軍的鷹旗射倒。
“傳令下去,從南城門抽調一半人手前來北城門助陣。”若不是不到萬不得已,宋時書也不會調用其他城門的兵力。
距離京師那五萬人趕到離州還有七八日,而這場站爭才剛剛開始,離州城的兵力也隻能一點一點用,若是一次性全撒出去,一旦輸瞭,那也就意味著,離州城輸瞭。
“是。”
此時,朱赬從另一處趕來:“阿書,讓赤字營的人上吧,否則今日北城門怕是守不住。”
至今為止,顧離留下的那一半赤字營還沒正式上戰場。
“不行,”宋時書當即拒絕,“赤字營是我們最後的武器,圖爾既在此,那他身邊必有親衛,至今不見人影,如今,他隻用瞭不到一半兵力,而我們,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用赤字營,否則,誰來對抗圖爾身邊的親衛。”
朱赬自然知道宋時書的想法,隻是此時此刻,靠這些人根本守不住北城門,即便調來瞭南城門一半兵力,也不見得就能熬過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