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書搖瞭搖頭:“我就不去瞭,對瞭,沈良呢?是要封皇後嗎?”
沈良傢世雖比不上袁氏,但做一個後妃也是綽綽有餘,隻是皇後之位並不易得。無論如何,她由衷的希望沈良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隻是沒想到,顧離道:“不,她不願意做皇後,她想去參加明年春闈,至於新皇的後宮,暫且空置。”
“哦,”宋時書輕輕應瞭聲,“那趙郎君他……是真心喜歡沈良吧?”
有李珩這個先例在前,宋時書不得不擔心趙偵做瞭皇帝之後,會不會和當初一樣。
“當然,同我待你之心一樣。”說著,顧離從袖中掏出一塊玉佩,正是那日他從溫泉取出的盒子裡裝的東西,他將玉佩挽在宋時書的脖子上,上面刻著一個“顧”字。
看著宋時書一臉疑惑,他解釋道:“這是我父王當年送給我母妃的定情信物,也是我顧氏王妃的象征,天下隻此一塊。”
說完,他期待地看著宋時書。
然而,宋時書表情淡漠,她摸上那塊玉佩,又怎會不知顧離的意思。
隻是,她真的能活下去嗎?
顧離擔憂地問:“你不喜歡?”
“顧離,”宋時書擡起頭,有些事,她還是要同顧離說清楚,“有件事,你聽完說完,再決定要不要將這東西送給我,我不介意你後悔,真的不會介意。”
“我……”顧離本想反駁宋時書,可看著宋時書的眼神,想起這段時間宋時書的反常行為,又冷靜下來道,“好,我聽你說完,但我,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