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祭酒轉身相問:“敢問沈奉禦,陛下中毒當真已有一年之久?”
“自然,”沈良轉過身,“我沈良對天發誓,絕無半句虛言。”
那國子監祭酒驟然失色:“今日袁相上朝時帶瞭香囊,往常都是沒有的。”
也就是說,是袁危止與李蟄燃合謀殺瞭李珩。
在場所有人再聽不明白,裝聾作啞可就說不過去瞭。
李氏姐弟自相殘殺已成定局,趙偵又有顧離相助,已無人能改變現在的局面。
下一瞬,便有人跪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一起跟著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唯有國子監祭酒還站在原地。
沈良道:“祭酒大人,可是還有疑問?”
“沒有瞭,”國子監祭酒這才搖搖頭,一同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到此,局面才算徹底被控制住,隻要李蟄燃一死,幾百年的李蟄燃皇朝便就此終結。
“造孽啊!”國子監祭酒慢慢擡頭,對著李珩的屍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