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鐸,那個新上任的陳將軍?”一開口,就又有人在下方討論。
“在哪兒?帶我去。”袁危止剛剛掛起的笑容還沒持續多久,就又拉瞭下來,滿臉怒火,大步從臺階上走下。
怎料,那禁軍又道:“袁相,還有……境北的赤字營已經控制瞭京師四個城門,連皇城的城門也一起控制瞭。”
“怎麼可能?”袁危止低頭,“赤字營才多少人?”
“還有禁軍和皇城衛,北邊的肅州、彬州、滕州昨夜均有兵馬調動,棽都方向也被攔截,還有……京師城外的櫟州軍也已在京師城外駐紮,陛下的禦林軍已控制瞭後宮。”那禁軍越說聲音越小。
果不其然,袁危止一怒之下就將眼前禁軍踢倒在地。
踢倒人後又轉過身向前走瞭兩步停下,看著已經咽氣的李珩,心中怒火中燒。
隨後,又轉身向金鑾殿外走去:“隨我去。”
瞬間,金鑾殿內外的禁軍皆是出動,那剛剛被踢到的禁軍站在最前面帶路,然而大雪覆蓋下的皇城,實在是難以行走,隻能步伐緩慢向前。
大雪不禁迷住瞭去路。
忽然,袁危止聽見一陣奇怪的響動,舉起手讓隊伍停下。
他四下看著,果不其然,這條路早已被人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