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徑直離去,壽康宮這一趟可是將他氣得不輕,好在秦太後死瞭。
出瞭壽康宮,大監問:“陛下,太後娘娘她……”大監心中也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沒想到,李珩下手如此幹脆利落。
他跟在李珩身後,眼見李珩步子越來越快。
忽然,李珩止步,這個時候,他一點都不能亂。
“讓貢熙來見朕,你去將太醫院封瞭,沒有朕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她們根本就不知道母後是中毒而亡,手中毫無證據。”仔細想想剛剛和秦太後的對話,就該知道什麼太醫院作證中毒,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若說有,隻能是秦太後最後的安排。
但這些,都沒用瞭,除瞭拖一拖時間,又有何用,國喪之禮他也絕不可能答應。
“是。”大監急忙跟在李珩身邊道,這幾日李珩的性子愈發奇怪。
靜下心來,李珩繼續向前走去。
一切的一切,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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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宋宅。
宋時書躺在房間內的搖椅上,一邊吃著一旁桌子上的桃酥,一邊看著外面的夜空,黑壓壓的,什麼都沒有。
早朝之後,她已經在此躺瞭一天,她沒有勇氣去境北王府,隻能躲在這裡繼續思考如何與顧離相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