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書看著這一個又一個站出來的人,這些人從未有人想過秦亥勾結阿顏乞究竟意味著什麼。
袁複白再次道:“陛下,那印章已是證據確鑿啊。”
李珩看向底下所有人,秦亥在朝堂上的影響力這麼多年都還得如此,他一個皇帝,卻無人聽他一言,他看向角落的宋時書。
宋時書也自然收到李珩的目光,正要站出去時。
顧離先一步開口:“阿顏乞使團隻怕已入京師到瞭皇城門口,這場鬧劇應該早早結束。”
話音一落,貢熙從殿外走進:“陛下,阿顏乞使團已入皇城。”
說完,又默默退瞭出去。
袁複白借機道:“陛下,阿顏乞使團近在咫尺,無論如何,也該在阿顏乞使團來樞闐殿前請秦尚書離開,哪怕阿顏乞使團離開京師後,再議此事。”
宋時書是時候出去瞭,之所以要袁複白今日當堂揭發,就是因為後有阿顏乞使團,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讓秦亥沒有機會反擊。
“陛下,不如請秦尚書先入刑部大牢,暫不定罪,等阿顏乞使團離開京師後再徹查此事,方不失公允。”這話已經給足瞭秦傢一黨面子,若還是咄咄逼人,今日可就難收場瞭。
這時,秦太後忽然在簾子後咳嗽瞭幾聲,後在宮人的攙扶下離開。
李珩見身後無人,也不再拖延,當即道:“傳朕旨意,立刻將兵部尚書秦亥押入刑部大牢,五日後再論罪。”
秦傢一黨面面相覷,偷偷看向秦亥,秦亥卻隻是默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