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鐸站在下方道:“請受害者傢人。”
眼見禁軍將那些剛剛痛失傢人的百姓帶進來,一個個都是哀嚎一片,那些被賣進百花樓做瞭青樓女子的人,早已是無父無母,但那些隻在百花樓賣藝的女子,還有傢人相伴,可再多的銀兩都換不來那些人命。
今日過後,李珩的賢德之名會傳遍京師,而她能為李珩做的,也隻有這些瞭。
細雨還在下著,宋時書坐上馬車向傢中而去,隻不過這一路,她換瞭衣服,在一處偏僻之地偷偷下瞭馬車。
此處,正是百花樓後院。
她翻墻而入,頭戴鬥篷遮住瞭面容。
推開門,已有一人等候她多時,她取下鬥篷,隻見那人轉過身來。
等她之人,正是袁複白。
素衣白面,原本的袁複白此刻應當還在百花樓之中。
宋時書率先開口:“袁少卿,你真的想清楚瞭?”
袁複白手中拿著一封信,看其樣子,已被翻過多次,捏在手裡,差點不成樣子。
他毫不猶豫雙手將那封信奉出:“想清楚瞭。”
宋時書接過那封信打開,第一次看也是嚇瞭一跳,這裡面是秦亥勾結阿顏乞大將圖爾的證據,她問:“你在哪裡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