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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府。

袁複白站在院子裡,看著一隻鳥兒站在樹梢,沒一會兒鳥兒便飛身離去,與此同時,他也回過神來低下頭。

又站在院子裡許久,才緩緩走瞭出去。

一直走到袁危止的院子在停下腳步,他與自己這位父親話不多,畢竟自己隻是諸多兒子中無用的一個,但站著站著還是走瞭進去。

他知道自己父親的習慣,所以進去後便直接跪在瞭院子裡。

直到袁危止出來才看見自己這個兒子。

袁危止揮瞭揮手,屏退瞭自己身旁所有人,隨後站在袁複白身前道:“又惹事瞭?”

袁複白握著拳頭,他還是有些不敢擡頭看自己父親,甚至在開口的那一瞬間猶豫瞭。

袁危止是一點耐心都沒有,見袁複白不說話,當即就要離開。

最後一剎那,袁複白擡起頭:“父親,七郎沒瞭。”

他忘不掉方七死前的樣子,更不瞭方七父親聽到噩耗的模樣,他沒有父親的疼愛,但方七有,他不想方七死後還得不到一個真相。

瘟疫一事雖已解決,可吏部尚書在朝堂之上辭官瞭。

方七不是父親唯一的兒子,卻得到瞭父親全部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