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後向後退瞭兩步:“說來話長,還是長話短說,哀傢是為瞭先帝,旁人可就是為瞭別的瞭。”
昌平帝?顧離倒是沒想到,秦太後會說出這樣一個借口瞭,不過當他再次看向秦太後時,頓時覺得,秦太後有可能說的是實話。
帝後恩愛也不一定就是做戲。
“旁人也沒有太後坦誠。”顧離也向後退瞭兩步,站在秦太後這人跟前,總覺得瘆得慌,整座皇城都讓他感覺到不適。
秦太後重新走到簾子後面坐下:“明人不做暗事,哀傢還是希望境北王能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畢竟,境北的百姓是無辜的。”
顧離內心嘆氣,他道:“太後就不怕,我與阿顏乞修和,在境北讓出一條道來。”
一旦失去境北,中原將暴露在阿顏乞人的鐵騎之下,以如今京師的戰力,那必然是撐不住的。
“顧氏王旗世代忠良,怎會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阿顏乞人對燕國的恨可是傳瞭幾百年的,這風險,哀傢相信,境北王不是個蠢的,”秦太後坐在簾子後已看不清顧離臉上表情,也就閉上瞭眼睛,但一想到顧離定然不好受,自己心裡就更舒服瞭,她繼續道,“哀傢記得,境北有這樣一段話,境北的官,守護百姓,境北的民,永不為奴,顧氏王旗,戰無不勝,燕國大統,千秋萬代。”
顧離握瞭握拳頭松開:“世代忠良,太後,我怎麼覺得你的風險更大。”
秦太後睜開眼睛:“哀傢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顧離動瞭動眉頭,這趟皇城沒白來:“那祝太後好運。”
人已經見過瞭,“吉言,京師的天不好,境北王也不必多留瞭,阿顏乞人隨時都有可能攻入離州,哀傢也是為瞭境北好。”秦太後可不想顧離留在京師,隻要留著一天,她就得多分些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