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湊熱鬧的人倒不是每個都膽小。
“就是,會不會說話!”
“不對,這位娘子我怎生看著眼熟,好像是醉春樓的,對,就是醉春樓的。”
“青樓女子?”
此話一出,那登徒子可是更加囂張:“聽到瞭沒,一個青樓女子,老子摸就摸瞭,這是銀子。”說著還將幾文錢扔在瞭地上,擡起他的下頜,囂張至極。
宋時書怒道:“青樓女子又如何,這位娘子隻是出來買藥,你又憑何。”
此時,洛三娘站瞭出來:“郎君,算瞭吧!”
宋時書不可置信,再轉眼看著外面這些人的嘴臉,也明白洛三娘為何會這樣說,青樓女子為這些人所不齒,誰又會在乎真正錯的人是誰。
但今日她在此,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豈能因身份而改變。
於是轉過身,宋時書便一腳將那登徒子給踢在瞭地上。
棽都瘟疫(七)
“你,你……”那登徒子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本已伸出瞭拳頭想要向宋時書打過去,卻在宋時書再一次擡起腳的剎那退瞭幾步。
洛三娘站在宋時書身後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外面那些人一眼。
“你給我等著。”那登徒子眼見打不過,身旁又無人,隻得轉身逃出瞭永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