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九原客棧前據理力爭的書生還是倒下瞭,聽聞她被扣在皇城那三天,周淩之輾轉刑部、大理寺、皇城衛門前,最後,差點在皇城外血濺當場,雖說這些都是顧離和裴邵生的安排,但從內心,她還是對周淩之和那些真心實意的書生及女娘有感激之情。
周淩之床邊放瞭個拐杖,額頭纏著佈條,還能瞧見脖子上的傷痕,穿著裡衣,一條腿綁著木板,輕輕閉著雙眼。
此時,裴邵生道:“淩之,我和宋娘子來看看你。”
周淩之可謂是猛然睜開眼扭過頭,看到宋時書的那一剎那若非身體實在不允許,他能從床上跳起來,最後,隻能在床上躺著喊道:“裴邵生!男女有別,成何體統!”
畢竟周淩之是傷患,倒也無傷大雅。
宋時書行瞭個禮,以示重視:“宋時書替自己,替天下女子,謝過周郎君。”
霎時,周淩之滿臉通紅。
棽都瘟疫(四)
“宋,宋娘子不必客氣,這是我們讀書人該做的。”周淩之重傷,自是起不來,隻能硬著頭皮紅著臉說話。
雖說周淩之聽命於顧離,但周淩之本人宋時書是十分欣賞的,她問:“周郎君被禁軍帶走,可是問瞭背後的指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