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淹淮聽得這話,瞬間臉色通紅,但還是道:“確實擔心,畢竟這瘟疫來得突然。”
藤羅笑瞭笑:“是,擔心是應該的。”
說完藤羅摸瞭摸腦袋,日日讓他見著這種情愛之事,也著實有些受不瞭,沒瞭顧離,又出現一個何淹淮。
這時,翟灼的聲音傳來:“何淹淮,你在哪兒?”
何淹淮是一下子就聽到,連忙從屋子裡跑出去。
藤羅在後面差點沒追上。
何淹淮一眼就瞧見瞭左右尋找的翟灼,趕忙應聲:“翟灼!”
隨後,一路跑瞭過去,翟灼都未曾反應過來,他已經將人擁在瞭懷裡。
翟灼被擁得緊,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何淹淮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二人剛剛經歷瞭生離死別,如此迫不及待,且不顧其他。
翟灼用盡力氣將何淹淮推開,又連著咳嗽瞭好幾聲。
何淹淮頓時手足無措:“對……對不起。”
“沒事,”翟灼站直身子,擺瞭擺手,“我沒事,宋娘子也沒事。”
藤羅在一旁看著,這場景倒是與顧離和宋時書在一起時不同,且有意思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