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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偵跟著笑瞭笑,便放下酒杯,隻有裴邵生捏著杯子,始終心緒難消。

倒是讓裴邵生為難瞭。

京師的冬天總是會迎來一場大風,宋時書知道,還有一場大雪即將來臨。

棽都瘟疫(一)

宋宅。

宋時書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用不瞭多久,京師就會陷入連人的大雪,那時京師的路都不大好行,更別提曬太陽瞭。

一旁還躺著翟灼,不停地給自己嘴裡塞著吃食。

“十日休沐,今日竟是最後一天,這日子過得可真是快。”宋時書不禁感慨,一想到明日就要上朝見到秦亥,嘴裡的桃酥都不香瞭。

“那還不是你日日跑出去見小王爺,日子自然過得快,你也不怕被人發現。”翟灼不理京師諸事,隻管在城中閑逛,在宋宅做做飯逗逗何淹淮,可別提每日有多舒坦,在延城縣時多少還要管著七月山,終究是一份擔子。

宋時書一聽,差點從椅子上坐起來,她將手中桃酥一口解決掉,當即反駁:“哪有日日,不過是三四日罷瞭,也是為瞭赤字營還有京師受傷的百姓,可都是要緊的正事。”

“是是是,”翟灼嘆氣,“那你說說,那邊那個秋千是誰做的,大冬天的,也不嫌鬧騰,還有院子裡那些花都是誰種的,還有這日日送來的桃酥,我的宋侍郎,你是沒出去,可某人進來瞭呀,你真拿我當瞎子啊!”

宋時書看向那秋千,那花,再嘗著嘴裡還未散去的桃酥味,誰知道顧離是什麼意思。她道:“他在境北與誰都是這樣的,我不是投靠他瞭麼,他總得將我穩住,這些,不過是手段。”

“呵,”翟灼還是第一次見宋時書這般死不肯承認的,她轉過頭,“我的宋侍郎,你是不是男子做久瞭,忘瞭女子該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