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生來京師為顧離謀奪天下,看來是早有預謀,想要將厙禹收為己用,隻是至今未成罷瞭。
宋時書還是幫瞭裴邵生一把:“那便被他收買吧!他也不是個壞人。”
厙禹擡頭不解,疑惑問:“副使是要查他?”
宋時書伸手將厙禹負起坐下道:“此後,我也與他一體,你也隻聽我的命令行事,我要做什麼你也不要過問,需要的時候,自會告知,裴邵生若許你榮華富貴,你便一一應著,他讓你做什麼,你做就是,知會我一聲就好。”
她雖一直答應助顧離成事,可這心中始終沒個定論,卻又一次又一次毫不猶疑地去幫顧離,連她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瞭,又能告知厙禹什麼。
厙禹看著宋時書給自己倒的那杯茶,此刻已然冰涼,他聽從宋時書多年,心中清楚自己所為,也知周坡一直對宋時書不滿,一聲碌碌無為,或許此生,隻能有這一個選擇瞭。
猶豫一二,他端起桌上那杯茶一飲而盡,雖已冰涼,心中卻還是熱的。
“屬下遵副使之令。”
裴邵生看上厙禹什麼,她也就看上厙禹什麼,否則也不會提拔至今,同樣出身微薄,做官以來,看似隨意而為,實則小心翼翼,步步蹣跚。
“回傢吧!”
傢,她已經沒有瞭,可厙禹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