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瞭馬車,何淹淮在外駕車。
宋時書問:“這幾日你二人沒做什麼吧?”
“不過是跟著人群,不算什麼,後來小王爺派人來交代過,我和淹淮都有分寸。”翟灼從食盒裡拿出一碟桃酥。
如此,宋時書也可安心。三日不見,她好奇地問:“你和淹淮……”
究竟到哪一步瞭?
“他倒是聽我話,就是我都意思,也不知他明白瞭沒有?”翟灼搖搖頭,低聲道。
宋時書憋著笑,還是和上一世一模一樣,不過用不瞭多久,兩人就要恩恩愛愛瞭,到時一天在他二人跟前待著,才是有趣。她向翟灼靠近,就怕何淹淮聽見,低語:“他是個傻的,不懂這些,你別和他計較。”
何淹淮這半生,單調得可怕,哪裡能那麼快明白翟灼的心意,不過等兩人正式在一起後,她就得找個理由,讓兩人離開京師,這樣方保萬無一失。
翟灼做著口型:“我知道。”
看得出,翟灼和何淹淮相處,很是順心。
馬車進入鬧市,外面便喧鬧聲不斷,京師繁華,終歸隻是表象。
驚蟄一夢(一)
“宋娘子,相信我,就穿這身,就梳這個頭!”
“淹淮?”
“嗯。”
宋時書站在境北王府後門外,月色朦朧,她卻遲遲不肯踏入,摸瞭摸自己頭上的珠釵,她見顧離打扮成這樣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