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書捏著衣角,若是柳廉之也反對,支怕顧離想贏這局,會有更大損傷。
秦亥閉上眼睛後睜開:“臣等願聽太傅一言。”
這倒是李珩不曾想到的。
隻見百官低頭行禮,當真是為秦亥馬首是瞻,也就剩下袁危止還憤怒著。
李珩道:“此事除瞭柳公,無人定奪。”
“依燕國律法,未有先例,然有人開瞭這先例,一樣立於朝堂,萬民請命,依老臣之見,可行,固步自封,不可行。”柳廉之年事已高,說話不如年輕時那般利索,卻言簡意賅。
袁危止聽後肉眼可見心中憤怒。
至於秦亥,嘴角含笑,不見憤怒,似是早有預料。
在場最高興的當屬李珩,當即站起身,笑道:“傳朕旨意,允天下學子所請,自今日起,女子亦可參加科考,宋時書無罪,官複原職,休沐十日,諸位卿傢可有異議?”
“臣等領旨。”
“叩謝陛下隆恩。”宋時書才算是長長舒瞭口氣。
不一會兒,樞闐殿朝臣盡散。
貢熙將宋時書扶瞭起來。
李珩走下龍椅,直奔宋時書而去,笑得如同孩童一般:“宋卿,此後不會再有人會因你的身份為難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