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再道:“秦尚書,本王也不明白,不過是女子參加科考罷瞭,以如今燕國女子所學,能真正站在朝堂之上的恐怕也不會有幾個,就是有,那便是真才實學,助燕國千秋萬代有何不可?”
“女子立於後宮,宮中亦有女官。”袁危止一把年紀神色中卻頗有些兇狠,雖不多,也足以逼退旁人。朝中之人畏懼秦傢,但更畏懼袁危止這個人,不似秦亥,更有文人風範。
“這女官也不是尋常人能當得瞭的,袁相,你也有不少門生,你的門生一樣要參加科考,今日,給瞭天下人同等的機會,不曾想,袁相你竟覺得不妥。”顧離又看向袁危止。
對於這個人,顧離還向前走瞭兩步。
“科考本就是給天下人同等的機會,但這與女子不能參加科考有何幹系!”袁危止眉目緊蹙,聲音不大,卻能莫名讓人生出懼意。
“袁相,女子也是天下人吶!泱泱大國,連個女子都容不下,袁相可有聽皇城外那些學子的聲音,普通學子尚有容人之量,反而立於此的文武百官不曾生出此心,袁相就是不聽那些尋常學子的話,也該聽聽國子監的聲音。”顧離直言不諱。
袁危止一向在朝堂上說話無人敢逆,不曾想今日被人說的想不出話來。
秦亥向後瞥瞭一眼。
刑部尚書收到指令,當即道:“王爺,您一個武官,談論文人科考,是否有失偏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