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页

此時,秦亥也起身道:“陛下,臣認為欺君之罪絕無赦其無罪之先例,女子是否參考科考一事也應久議,而非幾日無關緊要的人鬧一鬧,就能鬧出一個答案來。”

果然還是如此。李珩道:“舅父,朕認為每一個燕國子民都對燕國舉足輕重,而非無關緊要的人,欺君之罪雖重,卻不見得不能情有可原,朕要下旨,女子亦可參考科考,亦可站於朝堂之上,朕更要下旨,恕宋卿無罪,朕相信,天下悠悠衆口不會有不滿。”

這還是宋時書第一次見李珩如此硬氣,若不是先帝早逝,李珩在無法處理政事的年紀登基,或許李珩可以成為一名出色的皇帝。

可惜,萬事萬物沒有如果,隻有事實。

“陛下,”袁危止緩緩站出,“先例一旦破瞭,天傢就會失去威嚴。”

李珩眼看無人幫忙,但此時,他絕不能退縮,他這個皇帝,在這朝堂之上又何來威嚴。

“本王聽瞭半天也是聽明白瞭,”顧離從人群中走出,“不過燕國律法不可破,可律法是為人立,也時有修補,既如此,自是可改,本王軍中有不少女將,戰場廝殺從不遜色於男子,若有女子有入朝堂之能,又為何不用,本王一路從王府而來,天下學子皆不反對,皆為燕國女子請命。陛下年幼登基,還是太後娘娘主持朝政,當時,怎不見有人站出來說,女子不能妄議朝政,若今日,這位宋侍郎有個如太後娘娘一般顯貴的出身,諸位可還會說先例不可破。”

“王爺何必拿太後娘娘出來說事,當時陛下年幼,實屬無奈之舉,何況太後娘娘身份尊貴,自古以來,亦有先例,豈可相提並論。”年墉一聽秦太後當即出來反駁。

顧離隨即道:“本王征戰阿顏乞時,敵軍之中尚有女將,緹爾沁部更是有女子當政,怎到瞭這京師就行不通,暫不說旁人,就說說這位宋大人,六年前進士及第,這數年來也未見過這般年紀的,論能力,這位宋侍郎可是沒有任何問題,既如此,又為何不行,天下百姓不分男女老幼,皆為燕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