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炎可不是普通官員,經此一事,李珩倒是比以前氣性更大瞭。宋時書問:“陛下,百官們還是覺得女子入朝為官不合律法?”
李珩嘆瞭好幾聲氣才道:“朕現在是覺得,有宋卿在前,燕國女子亦可參政,燕國男子也不見得就有多好,可禮部那幫傢夥,給朕將燕國這幾百年的過去皆是講瞭一遍,張口閉口就是從未有這樣的先例。”
刨除秦傢一黨的問題,女子入朝為官本就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宋時書道:“幾百年皆是如此,老臣們自是不會答應,不過隻要京師一日不消停,這件事就有轉圜的餘地。”
“若是皇姐在此,他們定不敢這樣說,朕昨日見瞭母後,不曾想母後為瞭秦傢的利益,竟也如此認為。”李珩越說越氣。
“長公主殿下也快回京師瞭吧!”宋時書還記得李珩口中的這位皇姐,與李珩一母同胞,都是秦太後的孩子,也是燕國如今唯一的公主。
不過宋時書所記得的,也隻有這些,這位長公主常年待在棽都,隻有年節前後才會回京師待上兩月。
棽都離京師不遠,也是一處繁華的好地方,山川湖海盡有,還能遠離京師紛爭。
李珩道:“還得幾天,可惜,兩天後也回不來。”
長公主有著傲氣,雖是個公主,卻因早年先帝寵愛也曾議論朝政,李珩這個皇帝做的,還不如他這個皇姐在朝臣心中的地位。
還有,長公主與秦傢一黨走得很近,不過奇怪的是,無論是李珩還是長公主,都與秦太後不親。
皇傢權力爭鬥一向如此,血脈相親是從未有的。
“陛下,”宋時書見李珩心情好上瞭些許後才提出正事,“臣還有個辦法,聽聞境北王府有一名女將,乃是境北王的義妹,或許可以請境北王插手,總不會讓朝臣們在朝堂之上口不擇言,而且,境北王在那些寒門學子的眼裡,還是有些聲譽的,定能事半功倍。”
讓顧離光明正大參與進來,勝算會更大些。
那些人忌憚顧離,言語之間,行動之上多少會收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