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對吏部尚書而言,卻是自己不想知道卻偏偏知道的事情,就是他裝作不知,事情也是瞞不住的,這麻煩顯然是躲不過去的。
吏部尚書對自己兒子道:“看見就看見瞭,這幾日你先不要出去,等事情解決,你再出門。”
他看著眼前這不成器的人,實在是無可奈何。
“可是父親……這,是不是就是欺君之罪,那副使,可是會被殺頭?”方傢小郎君一邊害怕一邊問。
吏部尚書當即怒道:“你問這些做什麼?”
“我……父親,孩兒隻是想替父親分憂。”
“一個女子,敢扮男裝參加科考入朝堂,欺騙天子,枉顧律法,此罪,百年未有,明日早朝我自會稟明陛下,以降刑罰,”吏部尚書轉過身,“而你,給我好好在府裡待著。”
說罷,吏部尚書便出瞭房間,向府外走去。
留下人在房間裡纏著自己的手,一臉害怕和擔心。
“不過女扮男裝,就是這麼重的罪?”
他從房間出去,望向天空,不知為何,竟覺得這天如此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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