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

目的已經達成,自然沒有爭論下去的必要。

宋時書站在九原客棧前對這些即將參加科考最好能站在未來朝堂上的書生們道:“諸位,科考乃是我朝百年來的大事,容不得任何人造謠生事,今日所見我當稟明陛下以論懲處,還望諸位潛心讀書,以待來日,他日立於朝堂,能讓今日之事不再發生,天下學子當以傢國立身,哪怕一介佈衣,也應做君子,做忠臣。”

這話說完,當場還真是沒人敢言,畢竟皇城衛常年名聲在外,也實屬正常。宋時書又撇頭看向那位書生問:“敢問郎君姓甚名誰,傢住何方?”

那書生道:“在下周淩之,渠州人士。”

渠州?宋時書心中猛然一顫,怎會這麼巧?她仔細看著周淩之,江南人大多皮膚白,周淩之也不例外,不過這板正的樣子,在如今秦傢管理的南部算是罕見。

周淩之衣服寬大,卻依稀能望見這身素衣之下的人是怎樣的品行。

隻不過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顧離的局中,可就不得而知瞭。

“原來是周郎君,既然郎君不再計較,那我也不再逗留。”說完,宋時書又走到方傢小郎君身旁,“走吧!我送郎君回府?”

料想這姓方的也不敢不答應。

“是。”方傢小郎君連忙低著頭遠離瞭九原客棧一幫人。

說罷,宋時書帶著皇城衛的人還有方傢小郎君離去,再待下去,還不知會引來什麼人,若是禁軍再來插一腳,事情可就不是那麼容易收手。

隻是一旁百姓議論紛紛,隻怕這京師又要鬧騰幾日。

皇城衛都是她的人,她自是不擔心,雖個個面露疑惑,卻也沒人敢上前詢問。此後,就看李珩願不願意為救她賭上一把瞭。

宋時書一路將人送回瞭方府,那吏部尚書可不是個好惹的,且是個極其迂腐的人,想來顧離安排裴邵生找上方傢也有這方面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