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否認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噎瞭回去,他低下頭笑瞭聲,當即道:“好,隻要宋大人你坦誠相待,這次回去,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這算是答應瞭?
然而,還沒等宋時書開心一下,她頭上那個金發簪就被顧離伸手取下,滿頭黑發瞬間落下她的肩頭。
“顧離你!”宋時書一時不知該罵些什麼。
不過還是眼疾手快將那金發簪奪瞭回來,送出去的東西可沒有討回去的道理。
忽然,耳邊傳來人聲。
顧離迅速將自己的氅衣敞開,替宋時書遮擋住頭發。
然後他低下頭道:“宋娘子這就可誤解我瞭,傳出去我是個搶娘子東西的登徒子。”
宋時書瞥過眼:“難道不是嗎?”
張開胳膊,顧離不自覺抿著唇,還勾瞭勾唇角,宋時書臉上還是無比英氣的妝容,墨發垂下,遮擋住耳朵,眼神鋒利,恨不得將他打上一頓,一時間顧離腦子裡浮現出那日宋時書換上女裝扮做她娘子的樣子,比起那日的柔和,今日的宋時書就如同一朵帶著刺的花,見誰都要紮上那麼一下。
一時恍惚,顧離收回自己不知想到哪裡去的心思,皺瞭下眉頭展開:“宋娘子這話,當真是讓我傷心。”
這顧離的想法一向奇怪,宋時書也不打算與他計較,就是計較瞭又能如何,何況,顧離這樣子,也莫名有幾分可愛。她伸出雙手,重新將頭發紮住,將那金簪子戴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