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書輕聲道:“既然娘子說瞭,我便不再拒絕,不過娘子,若是你們誰身上有傷,還是要好好歇著的。”
那婦人對此可是高興壞瞭,當即笑道:“好嘞,兩位郎君放心。”
宋時書點瞭點頭,然後目視著這位婦人離去。
隨後又重新坐下低頭看著桌上這些新鮮出鍋的菜品,她擡頭道:“郎君再嘗嘗?”
顧離拿起筷子將每一道菜都嘗瞭一口,緊接著給出評價:“不錯,不過,我還以為你會讓她別再動這些心思瞭。”
宋時書一邊吃一邊道:“我若是拒絕,隻怕他們會住得不安,還不如答應下來,反正刺史府的人也會看著,不會出什麼事,況且,府外的情況也不見得有多好,肅州救災可非一兩日之功,這日子啊還長著呢!”
雪下得小瞭,府上走動的人也就多瞭,小孩子們自是閑不住的,一路從房間出來,抓起地上的雪不一會兒就玩起瞭打雪仗。
宋時書摸著自己的肚子,這位娘子做出的飯菜甚合胃口,倒是讓她有些撐瞭,一杯酒下去,她轉過頭,那些孩童已到瞭亭子這兒,耳邊盡是嬉戲打鬧聲。她又問顧離:“郎君在境北長大,軍中若無事,可會有將士們一同?”
顧離飲著酒,身上有瞭淡淡的酒香,他撐著腦袋道:“離州地處境北防線,與阿顏乞大營很近,閑暇日子不多,不過下瞭雪,將士們也會圍在一起,以後若有機會,宋大人可以去看看,還有……整個境北的風光。”
宋時書愣瞭下,她竟從顧離的神色裡看到瞭溫和,對於顧離而言,境北就是他最重要的東西。過瞭肅州就到瞭顧離守衛半生的地方,如果不是為瞭奪權,想來顧離是不大會去京師的。
“那我到時候去瞭,郎君可別不高興。”宋時書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