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

對於這位趙偵,她心中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隻是又不知該從何處懷疑起,畢竟上一世,這個人出現在她視野裡的機會太少。

顧離捏瞭捏袖口:“哪裡奇怪?”

宋時書艱難地向前走:“也不能這樣說,隻是想不通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上次使君倒是說,他常年遊山玩水的,隻不過,這冬日裡的肅州有什麼好遊的,按照使君的說法,他此刻在江南才合理些。”

顧離扭頭問:“依你之見,這其中有何緣由?”

“嗯……”宋時書對此還真沒什麼見解,她對趙偵知之甚少,隻是心中所思罷瞭。她道:“他到肅州來肯定不是為瞭遊玩,我也不知他是為瞭什麼,不過看在他確實一心為肅州百姓的份上,我也就不多想瞭。”

在趙偵的事情上,她還是選擇順其自然,最好也不要與她有什麼牽扯,不過這次回去,她還是打算讓厙禹註意一些,以防萬一。

一刻鐘後,宋時書與顧離終於到瞭百姓休息的地方。

穿上瞭厚厚的棉衣,吃上瞭熱乎的飯菜,百姓們也終於見瞭笑容,不少孩童都紅瞭臉。還有大夫們正在為屋子裡的凍傷的百姓上藥。

宋時書不禁感慨:“還是使君心細,看來是沒什麼要添的,回頭讓府兵好好照顧著就是瞭。”

對於肅州百姓的關心程度,宋時書自是清楚沒人能比得上上官啓,一把年紀還凍在風雪裡,就已是極為不易,還要隨時隨刻想著百姓都需要什麼。

忽然,顧離道:“天災人禍,天災可救,人禍難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