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延城縣其他的問題,就需要董巍一一解決瞭。還有裴邵生,本就是去延城縣見自己的養母,如今事情解決,也該好好待上一陣,聽顧離的意思,裴邵生還要再回京師去,隻不過不需要她去安排什麼,正好,裴邵生還能給董巍出出主意。
而翟灼還是和上一世一樣,隨著她來到瞭肅州城,還找瞭何掩淮替她處理傷口。
此刻,怕是又糾纏在一起。
房屋頂上幾乎被大雪覆蓋,肅州天寒,至今未能融化,院子裡的樹枝光禿禿的,唯有幾朵梅花還在綻放。
天空之上盡是一片白,大學過後的空氣倒是極好。
比不上延城縣因富有而帶來的熱鬧,肅州城位置特殊,便是到瞭此時,仍是在緊張的救災當中,站在這座城的每一個角落,都會覺得周圍瞭空蕩蕩的,仿佛置身與一兩人間。
“郎君身上有傷,是該好好養養。”宋時書笑道。
顧離“嘖”瞭聲,很是不滿,還特意將自己的雙手伸瞭出來:“你是說這點小傷嗎?”
來肅州救災本就是她的職責,顧離隻是從旁協助,堂堂境北王不開口,宋時書總不能去使喚。不過看顧離這恢複如初的手腕,隻能說翟灼那些藥很是有用。
“郎君,我找使君有要事商議,郎君可願一同前往?”宋時書隻得問。
“要事?”顧離不解,“這肅州城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兒?”
延城縣這種事自是不可能處處可見,肅州本就是顧離自己的地盤,在上官啓的治理下井井有條,根本出不瞭什麼大亂子。
宋時書迅速轉動腦袋,沒辦法,誰讓顧離疑心病太重,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