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書的長棍使得雖妙,卻終究在這些年裡生疏瞭,黑衣人近不瞭她的身,她也無法對黑衣人造成什麼殺傷力,隻能一個一個拖著。
忽然,顧離出聲:“攻擊頭部。”
長棍在落下的一瞬間挪動位置打到瞭黑衣人的額頭上,顯然,這黑衣人連推數步。
“謝瞭。”宋時書開口道。
顧離無愧於久經沙場,如何一招制敵,還是頗有成效。
有瞭顧離的提醒,宋時書將棍落下黑衣人頭部,終於造成瞭一定的傷害,不至於很快就能起身。
宋時書一邊落棍,一邊向城門口方向而去。
就在她專心致志於自己身前兩人時,並未註意到身後那個剛剛被她打倒想人已經起來。
大刀揮下,最後一刻,一把菜刀飛過將那把刀打落。
宋時書回過身趁機將棍落下。
然而翟灼因分心幫助宋時書,持刀的右手被她身旁人砍瞭一刀。失去瞭兵刃又受瞭傷,翟灼隻得靠左手迎敵。
宋時書喊道:“幫翟娘子。”
翟灼與人近身搏鬥的經驗可比不上顧離。
顧離這回沒有廢話,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到瞭翟灼身邊,他一把將翟灼推開,拳頭揮在傷瞭翟灼的黑衣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