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宋時書胡思亂想之際。顧離突然道:“還沒問過宋大人可還有傢裡人?”
宋時書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瞭。顧離這是要把人質握在自己手裡,裝瞭一早上,是為瞭這個?若真是如此,還真是為難瞭。
宋時書聽後搖頭:“沒有,隻我一人,十一年前傢中變故無人生還,此後我便離開故土一路求學來到京師。”
顧離愣瞭下,卻還是道:“那不知宋大人師承何處?”
這此,恐怕是要顧離失望瞭,從十一年前開始,她就是孤身一人瞭,直到在京師遇見何掩淮。
“一直以來,我都是從各地買書來看,我身無分文,沒有東西拜師。”宋時書繼續搖頭。
而後她想從顧離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可那眉眼間還是那般淡然,就像是隨口一問。
不會是要打何掩淮的主意吧?
“郎君,我的命都是你的,何掩淮他隻是個無辜之人,還請郎君關照一二。”橫豎她是逃不掉的,隻要顧離對何掩淮沒有殺意就好。
“關照?”顧離話鋒一轉,“他知道你是誰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宋時書腦子一轉道:“我的身份隻有郎君你一個人知曉,若非何掩淮執意,他又實在無處可去,我也不會與他相交至此,更不希望他被牽扯進來。”
“既然這樣,那我可要為宋大人你好好費心瞭。”顧離挑著眉。
宋時書道:“我是心甘情願為郎君做事的,我想,除瞭境北,也會有很多人支持郎君,亂世需要的,正是如郎君這般的梟雄。”
顧離這反應才像他,那般好言好語,著實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