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書是真不明白顧離想做什麼。他看向董巍,那眼神,是個什麼意思?他們兩個現在看起來可就是兩個大男人,還非得擠一個房間。宋時書怒上心頭,瞪瞭顧離一眼。
不料顧離問:“明府,你覺得呢?”
“既如此……”董巍哪裡知曉,他明明是在場唯一一個不明所以的人,“我便與裴郎君一起。”
宋時書坐在桌前牙都要咬碎瞭,被董巍這句話說的,好像沒有理由拒絕瞭,就連裴邵生都敗下陣來,她這皇城衛副使當的,在延城縣可真是失敗啊!
“好,那顧郎君,我們就進去吧!”宋時書起身笑瞭笑,隨後自己先徑直進瞭裡屋,直到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她才轉過頭。
顧離關上門轉身,看著宋時書的表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隻是走向床鋪前將被子拉開。
隨後轉身坐下:“宋大人,不是你說要早早休息嗎?”
“小王爺,您應該沒什麼話要與我說吧?”
顧離搖頭:“沒有。”
如此理直氣壯,太氣人瞭!
“那好,既然如此,您為什麼非要我與你睡一間,你的那位裴郎君分明有傷在身,我以為您會想照顧他。”話到嘴邊,宋時書又轉瞭口。
這顧離是逮著她一個人每天找茬,他在境北時也是這般無聊嗎?
顧離再次搖頭:“宋大人這話就錯瞭,董巍畢竟是個外人,與你一起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