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與裴邵生身上的鐵鏈還未除去,隻得先進馬車裡。翟灼熟悉延城縣道路在外驅車。
馬車略顯擁擠,宋時書向顧離介紹道:“顧郎君,這位才是延城縣真正的縣令,董巍。”
裴邵生不禁出聲:“你是董巍?”
肅州雪災(七)
董巍垂瞭垂眼:“在下正是董巍,讓二位見笑瞭。”
裴邵生摸著衣袖,差不多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他看瞭顧離一眼,見顧離沒有說話的意思,當即接道:“在下裴邵生,這位是我傢郎君,我們與宋侍郎皆是從京師而來,是為解決肅州雪災,不曾想誤入瞭延城縣縣衙惹上麻煩。不過,也慶幸能遇到兩位,我與我傢郎君願交兩位這個朋友。”
“從京師而來?”董巍已不打算過問顧離的身份,但不免心中多慮,“沒想到京師會派人下來。”
宋時書在一旁解釋:“使君上書,陛下得見,便派瞭我來,如今肅州救災已有小半,既來瞭延城縣,還是先解決明府的事為好。”
董巍聽宋時書如此說,也不好再問。
宋時書又道:“兩位郎君,我與七月山大當傢的已商量好,目前先暫住在她經營的肉鋪裡,若是有人來搜,便躲在地窖中,輕易不會被發現,最遲明日肅州那邊應該會派人來,隻要多熬兩天,定然平安無事。”
上一世,宋時書也曾躲入翟灼傢中,那地窖隱蔽,不會被發現,這一次有瞭顧離的赤字營,七月山衆人不必再受到傷害,重活一世,也算是為翟灼做瞭些事。
顧離點瞭點頭:“聽宋侍郎的。”他自是沒有意見,不過手腕上纏繞的鐵鏈還未除去,不免磨得有些不舒服。
“這邊!快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