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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灼放下瞭手中菜刀:“刑部?皇城衛?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這皇城衛在我眼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如今你又說要找我七月山的人,我實在不知,該如何信你。”

皇城衛這三個字還真是害人不淺。宋時書忍不住向前,比起從小乞討的何掩淮,她更心疼翟灼,也隻有她,能夠感同身受。

翟灼並不後退,隻是伸手擋住:“你做什麼?”

宋時書道:“翟娘子,情況緊急,我也是迫不得已,本不該來攪你的生活,可如今的延城縣,想來你心中也清楚,隻有讓七月山上的那位出來,才能讓延城縣回到正軌,此次雪災,縣衙都做瞭些什麼,翟娘子總不能不知。”

“如你所說,你知道的東西,不該是一個初來延城縣的人知道的。”翟灼心思細膩,隻稍稍一想,便發覺不對。

對此,宋時書早已想好對策:“我是初來延城縣,可我也是為解決延城縣之事而來,自是早有準備,延城縣的明府本該是怎樣一個人,隻要稍稍打聽就能知曉,也自是能發現不合理之處。”

翟灼詢問:“那你又怎知,人在我七月山?”

宋時書沉默瞭須臾:“我不知該如何解釋,隻是覺得若還有生機,或許隻有翟娘子你這一處瞭。”

此事當真是無法解釋,隻能模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