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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離道:“我們的確不是本地人,此到延城縣來是為尋親,可找瞭幾人也沒見人,身上實在是沒銀兩,這才想去縣衙問問。”

“尋親?”那郎君詫異,“原來是這樣啊!但我我奉勸兩位還是別去瞭,縣衙那幫人不會管的。”

宋時書拽著顧離手臂,這傢夥問起話來又是沒完,真當是隨心所欲,不過這樣也好,若是由她將延城縣的事說出來,不免又要惹上懷疑。

顧離疑惑:“郎君這是何意?據我所知,一年前延城縣縣令去世,不到半年,京師便新派瞭位下來,那縣令先前在別的地方,可是有好名聲的,怎會不管我與拙荊。”

那郎君摸瞭摸頭:“這……怎麼能是我們這種小老百姓能知道的,看郎君是個讀書人,自是明事理,我也與你明言,咱們這位明府可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主兒,你方才說你是身上沒有銀兩才來尋親,你若是去瞭,他不打你一頓就不錯瞭。”

話糙理不糙。宋時書故意咳嗽瞭兩聲。

“無論如何,我也得去試試,兩月前拙荊得瞭病,我尋遍名醫都未能治好,實在是沒辦法才來的此處,就是被打一頓,我也得去試試。”

顧離這堅定的樣子,宋時書都快要信瞭。她拽著顧離的手臂柔聲道:“顧郎,要不還是算瞭吧!我不想你再受傷瞭。”

“不行,阿書,我一定會治好你,我們這就去縣衙,”顧離轉身拉住宋時書的手,“到時你在外等我。”

“顧郎……”宋時書被顧離牽著向縣衙走去,這深情款款的樣子,明明昨夜她提出的時候還極其不願意,好像是她占瞭拍似的,怎麼現在卻是演上癮瞭,難不成在境北是有什麼不為外人知曉的紅顏知己?如此熟練。

待走到人少處,宋時書掀開帷帽:“小王爺,一會兒你真要一個人進去?”她心中可是清楚,那所謂的“明府”真的如那郎君所言,極有可能將顧離打一頓再給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