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聽完這句話瞬間恭敬不少:“侍郎大人,我傢使君正在城東施粥,還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請。”
肅州刺史施粥去瞭?她與顧離是從城西進,剛好錯過,上一世她亮出皇城衛身份後也是被這小廝冷落,說明事由後人才不緊不慢出來。
待小廝走後,宋時書又看向顧離,當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按照李珩的旨意,顧離此次隻是從旁協助,進瞭肅州是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無。她問:“小王爺何時喜歡看笑話瞭?”
顧離飲著茶,入口後放下:“宋大人,本王可沒那個意思。”
宋時書無奈,這顧離一會兒陰一會兒陽,在戰場之上定是耍的敵人團團轉。
“這肅州刺史上官啓早已年邁,卻還親自為百姓施粥,肅州百姓能有此官,甚幸。”宋時書還記得上一世見到的上官啓,肅州雪災雖重,卻好在有上官啓及時處理,並未造成太多人員傷亡,隻是影響瞭普通百姓衣食住行,上官啓又第一時間召集肅州富商救災,並向京師連發數封奏折求援,否則李珩還真不一定生出派人來的意思,畢竟秦傢是不會有這個心。
忽然,顧離問:“宋大人似乎對肅州很熟悉?”
宋時書心下一緊,於她而言,自己來過一次,怎會毫無印象,於顧離而言,這是她第一次來肅州,甚至,是第一次來京師以北。
“談不上,臣既然受旨來肅州救災,自是有所探聽,何況是與小王爺同行,肅州及鄰近州府的地形臣更是牢記於心,生怕再有什麼問題,也能及時做出判斷。”宋時書隻得將自己上一世做的事說瞭出來,雖說探聽的遠不及自己親眼見到的,但好歹也是一套說辭。
幸而,顧離並未再開口,而是細細飲他那茶去瞭。
聽聞境北人好酒,這境北王倒是好茶。
一刻後,上官啓終於出現,不過是冷著一張臉,胡子已白,一身官服都有些破爛,一把年紀走出瞭年輕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