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將刀送瞭出去,瞭卻她上一世一樁心願。
長長的隊伍停下,宋時書從顧離的馬車上上去,那日她按照李珩的意思去找瞭顧離,卻沒想到這人一口答應,反正,她是提醒過瞭。
“小王爺喚我來,是有何事?”宋時書坐在一旁。
顧離這輛馬車可比她那輛舒服多瞭。現今馬車停下,顧離還有心思在此飲茶。
“宋大人不嘗嘗?天寒,不如暖暖身子。”顧離漫不經心,好似此次出行是乃遊山玩水。
這馬車外多半都是赤字營,宋時書無奈,也隻能投其所好,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多謝小王爺。”
不得不說,境北王府的茶葉是真好,赤字營還能為顧離實時供應熱水。然而這熱水來源,還是讓宋時書忍不住道:“小王爺,自入衡陽道,您便屢次叫停馬車,難不成隻是為瞭飲這熱茶?您說要去肅州的時候,可是口口聲聲要將賑災銀兩早日送到。”
顧離坐得也十分隨意:“宋大人可有想好,如何賑災?按境北的大雪,隻怕你我進城都難。”
“小王爺放心,過瞭衡陽道,我便繞道彬州,從彬州以銀兩換取糧食,再從滕州過抵達肅州,請肅州刺史府以安撫百姓,除此以外,我還從工部借瞭人,最好,能在三日內到,“宋時書停頓道,“隻不過衡陽道的路好走,若小王爺還是這般走走停停,一旦錯過,怕是五六日都到不瞭肅州。”
還好馬車寬敞,宋時書註視著顧離,當日朝堂上的情景,他應當知曉,卻還要執意前往肅州,其中必有緣由,想來上一世,她是錯過瞭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