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顧離話鋒一轉:“裴邵生在你手上吧?”
果然,顧離那天就是在試探她。“是又如何?小王爺的人用來試探我,當真是大材小用。”
顧離反駁道:“不,宋娘子你,十六歲參加科考便進士及第,試問當今能有幾人。”
沒想到有一天,顧離會花言巧語來籠絡她。隻是自己現在好像真的別無選擇,顧離話已出口,她現在已然是知道實情的人瞭。從顧離入京師,從她要殺秦亥開始,一切就已經是個死局瞭。
宋時書仰望天空,月光皎潔,她緩聲道:“罷瞭,是我先答應小王爺的,我信守承諾。”
溫泉水足夠暖和,不會有半點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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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皇城出去,一眼就能看到何掩淮,他站在空蕩蕩的地方,守著馬車,時不時搓搓冰涼的手指。
待她靠近,何掩淮問:“郎君有心事?今兒個怎麼愈發重瞭?”
這麼明顯嗎?宋時書笑道:“明天就要去肅州瞭,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郎君小心。”
宋時書從車上上去,上一世,她為何掩淮打造瞭一把刀,本想著在何掩淮成親時送出去,卻沒想到出瞭那麼一遭,這一次,一定要讓何掩淮先得到。
至於顧離和李珩,對現在的她而言,還是先保住小命要緊,這天下誰來做主,又和她有什麼關系。
在皇權的眼裡,人命卑微,她之所求,此生都無法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