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宋娘子六年前於永安堂為洛三娘打抱不平,本王至今還記得,沒想到那時宋娘子著男裝不像,如今倒是能以假亂真,入朝為官,一路高升。”顧離為宋時書解釋道。
如此,確實說得通,那時她入京師的第一日,心中雖有防備,卻終是陌生之地,若那時有人記下瞭她,後來再見告訴秦亥倒是十分有可能。
這六年來她處處小心,卻沒想過是她初入京師留下的禍患。
“小王爺,臣鬥膽相問,您六年前見臣時,您覺得識破臣的人多嗎?”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顧離猶豫後才動瞭動嘴:“倒也不至於隨便就被人識破,但若是熟悉男子與女子區別之人,便會很容易,比如青樓之人,比如醫者。”
“小王爺當真好記性。”被顧離這樣一提醒,宋時書還真想起來些,她當時所救之人洛三娘正是青樓女子,所在之處,更是醫者聚集之地。如今,方向是有瞭,可惜不知,此時自己身份是否已被人知曉。
顧離問:“宋娘子可是擔憂,有人識破你女子身份?”
宋時書道:“不瞞小王爺,臣的確是擔心這個,才請小王爺保臣一命。”
“欺君之罪,”顧離緩聲道,“確是個不小的罪名,燕國自建國以來就沒有女子參加科考,你的擔憂乃是常事,不過宋娘子就沒想過,以你為開端,讓女子也能堂堂正正步入朝堂?”
宋時書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顧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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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赬站在溫泉山外面無奈搖頭:“裝,太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