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顧離,讓她為難。
“宋大人可還記得答應過本王什麼?不如今天晚上兌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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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海炎出瞭皇城衛,便離開禁軍去瞭秦府。
“海炎,你今日沖動瞭。”秦亥坐在一旁,手中執黑白棋子,正自己與自己對弈。
穆海炎褪去鎧甲,在房間走來走去:“秦兄,你是不知,我今日一大早,便得瞭你身邊人消息,皇城衛竟將你手底下的人給抓走瞭,先前竟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你說說這陛下,是鐵瞭心與你這舅父作對?”
秦亥道:“你言重瞭,陛下想要收回權力,無可厚非,此次不過是誤打誤撞罷瞭,陳小娥之死竟牽扯出這麼多事,我倒是小瞧皇城衛瞭。”
“那也不至於,”穆海炎停下腳步,坐在秦亥對面,“一個皇城衛罷瞭,陛下身邊能用的有幾人,要不是今日碰著瞭境北王,人,我早就給你帶回來瞭。”
“誰?”秦亥下到一半的棋突然收回。
“境北王,顧離啊!”穆海炎後知後覺,“秦兄你放心,他根本不可能投靠陛下,今日純屬巧合,我看他啊,就是在京師太閑。”
“投靠陛下,那自是不可能,許是單純與我作對罷瞭,”秦亥繼續下棋,“日後你可不能再沖動行事,大事要緊,不可有誤。”
“秦兄放心,弟弟我,定給你辦妥當。”穆海炎不會下棋,但卻看瞭秦亥棋局很長時間,後來實在是學不會,便也就放棄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