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在她看來,一介佈衣書生,能在皇城衛的大牢裡活下去,也是個有本事的。若是顧離真是為他而來,這之間又有何聯系?

出瞭大牢,向皇城衛大門走去,一眼就看到瞭何掩淮。

“郎君,今日累不累?”何掩淮本是與人說著話,聽到宋時書的腳步聲驟然回頭。

宋時書甩瞭甩胳膊:“累倒是不累,反而是你,日日跟著我,豈非無聊至極?”

何掩淮握著刀,摸頭笑瞭笑:“不無聊,有郎君在就好。”

月色深重,宋時書甚為無奈,不過何掩淮這樣跟著她的日子也不久瞭,用不瞭多久,肅州將會有一場雪災,在那裡,何掩淮識得瞭一位小娘子,那小娘子堪稱何掩淮的天敵。

正好,還能順便查一查裴邵生。

“走吧!”宋時書帶著何掩淮離去。

皇城衛的燈光整夜不熄,在皇城外異常紮眼。

宮墻血案(八)

皇城衛明鏡廳此刻熱鬧至極。

“官爺,我一個老婆子,哪能記得那麼多事,”一位已有白發的婦人沖在周坡面前,又拉瞭拉自己旁邊的老丈,“傢裡的事都是孩兒他爹在管,您說的那些我實在是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