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宋時書帶著人出去。她可不想再聽沈良訓斥琉璃的話。
此時皇城內外正是熱鬧,街市吆喝聲不斷,各種玩意兒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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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衛內,宋時書坐在一旁瞧著鮮血淋漓的小福子,原本俊俏的一張臉此刻早已沾染瞭灰塵與血跡。
宋時書道:“從我見你,除瞭‘等等’這兩個字,你便一直沉默著,怎麼,秦亥就如此讓你死心塌地?他可是讓你殺瞭陳小娥,你們二人相依相伴多年,就因秦亥之故,陰陽兩隔,你今日竟還要為之自戕,如今你在此處無人知曉,你若還是不肯開口,我也就隻能讓你在這兒待一輩子瞭,正好,你也不用說話。”
這裡是皇城衛大牢最裡面,與其他人犯隔瞭不少距離,平日裡根本不會有人來。
厙禹手中拿著刑具,上面亦是沾滿血跡,他挽著袖子,額頭微微出汗。“副使放心,屬下定日日來此為您分憂。”
此人能力雖比不上周坡,卻也做瞭皇城衛平使,出身微寒一路走到今日。她能信的人不多,厙禹算一個。
宋時書從椅子上緩緩起來:“無論問出什麼,隻告訴我即可。”
大牢內的燭火不夠明亮,卻也能瞧出小福子虛弱不已,她從一衆刑具中穿過,隨手拿起一個小碗,舀瞭旁邊一碗水,隻是這種地方,自是加瞭鹽瞭。
她緩緩靠近,就小福子這體格真能撐得住厙禹日日來此?這案子明面上雖已瞭結,但凡是關於秦亥的,都馬虎不得,她將水一點一點倒在小福子的胳膊上,原本無動於衷的身體開始發抖,剩下最後一點便潑在瞭小福子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