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禦,不知這位是?”宋時書自覺坐在沈良身旁,她今日一定要不動聲色地將小福子帶回皇城衛,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方能安心。
沈良嘆瞭口氣道:“琉璃,你來說說。”
琉璃低著頭:“這位……是太史監的小福子,與小娥乃是……對食。”
這吞吞吐吐的樣子,惹沈良極為不悅:“那與你呢?又是何關系?你先前明明說陳小娥並未與人相交。”
“奴婢……”琉璃年紀小,如何招架得住,一下子跪在地上,“奴婢知錯瞭,奉禦,求您饒奴婢一命,奴婢什麼都告訴您。”
沈良無奈:“你且道來,人若不是你殺的,又有誰會要你性命。”
“奴婢……人不是奴婢殺的,奴婢隻是喜歡小福子,小娥出事前一天晚上,奴婢去太史監尋小福子,無意中撞見他二人吵架,說什麼‘你好自為之’之類的話,怎料第二日小娥就出瞭事,小娥與小福子是為對食宮中隻有奴婢知道,奴婢昨日未與您言明,也隻是想先找小福子,奴婢不想他引火上身。”
“那你就沒想過,人或許就是小福子所殺。”宋時書一邊說一邊看向小福子。
這位殺人兇手自始至終低著頭一言不發,身形消瘦,這樣的人竟也能提起刀殺死自己的愛人,終究人不可貌相,而人心裡的惡盤桓不改。
此言一出,琉璃當即否認:“這怎麼可能,小福子不是那樣的人。”她還是撇眼看向一旁。
“奴婢一直都知道,自己比不上小娥,小福子也不會喜歡奴婢,可奴婢就是控制不瞭自己,或許世人覺得太監殘缺,是為不恥,可在奴婢心裡,小福子就是頂好的人,奴婢活瞭這麼多年,也隻遇見過小福子一個,”琉璃向前走瞭半步,“明明是奴婢先喜歡他的。”
宋時書此刻能感受到一旁沈良的憤怒,琉璃如此行徑又怎能讓沈良保持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