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場景,實在怪異,宋時書不好意思地避瞭避藤羅的眼神。
“鐲子帶瞭嗎?”顧離問。
藤羅先是看瞭轉過頭的宋時書,然後才道:“小王爺,你確定嗎?”
顧離道:“拿來!”
鐲子?什麼鐲子?這般光明正大的嗎?
下一瞬,宋時書便感受到一個冷冰冰的東西,穿過她的手指,抵達她的手臂,與此同時,顧離也松開瞭手。
她這才轉過頭註視。
純金的?不愧是當王的人,出手還挺闊綽。她還是舉起手臂自己端詳瞭下,鐲子外側刻著奇奇怪怪的圖騰,與之相對的內側刻瞭個“顧”字。
然而,又聽顧離道:“本王以後控制。”
什麼?還有以後?當她這手臂是純金的不成。顧離身在軍營多年,自小習武,這手上的勁兒可比她大多瞭。
“多謝小王爺。”宋時書作揖。
顧離擡手將宋時書的雙手推瞭下去:“不必客氣,一個鐲子罷瞭,本王有的是。”
財大氣粗唄!不過宋時書撇眼見藤羅的神情,似乎對顧離這話不大認同。這鐲子除瞭質地其實也平平無奇,隻是上面的圖騰頗有特色,想來這鐲子是有不小的用處。
燭火微搖。但是顧離如此大方,難道就是為瞭來這皇城衛轉一轉?他一個境北人,到這京師來究竟所求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