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宋時書要糾正:“周平使,你我雖非大理寺,但陛下既然將案子交到瞭你我手上,便該盡心,死者尚未安息,周平使又怎知,陳小娥的死與她進宮之前的身份沒有關系?又怎知在這皇城裡沒有與她進宮前有關系的人?”
這點,就是宋時書自己,也是愧對於陳小娥,無論陳小娥生前是個怎樣的人,死後也該有個交代。
何況如今這個世道,一個全然幹凈的人,怕是沒有。
又怎知,她身為秦亥的人,不是迫不得已。
而身前之事沒有另一個當事人作證,已無法追憶。
周坡見宋時書這樣義正言辭,也不好再拒:“屬下這就去查。”
隨後作揖離去。
宋時書自是不指望周坡能在她短短幾句話內幡然醒悟,不過陳小娥之前的事,著實不好查,可是要讓周坡好好費一番功夫。
待周坡走後,宋時書起身伸瞭個懶腰,與周坡對話,為瞭不失氣勢,總感覺十分疲累。
“小王爺,您來啦!”
然而這分疲累再次席卷全身。
一個小小的皇城衛自是攔不瞭堂堂境北王,隻是這提醒的聲也忒大瞭些,不知有沒有讓顧離耳朵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