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一世沈良可沒對她如此說話,宋時書瞬間有些不解,看清沈良的眼神後才明白,此人當真是直言直語,不過也是她這樣的身份,沈良不屑虛與委蛇,她解釋道,“沈奉禦誤會瞭,不覺得琉璃娘子所言有誤嗎?”
沈良不解:“有何問題?”
“我問是否結仇,是否相好,”宋時書耐心解釋,她可不想得罪沈良,也是為瞭盡快理清案子,她一個刑部侍郎,這些可不是她首先該幹的事,何況大仇未報,還有一個顧離虎視眈眈,“然琉璃娘子明明與陳小娥相好,卻隻字不提自己,若說她絕對沒有必要,倒也說得過去,可就連沈奉禦都知道,她與陳小娥最是要好。”
這點無人能否讓,隻要稍稍打聽便能知道。
宋時書又言:“沈奉禦可信,在這宮裡,一個人能完全與人不結仇,又隻與一人相交,即便有可能,我昨晚還親自去瞧瞭屍體,陳小娥脖子上可是戴瞭個價值不菲的物件,她在宮中做活,無論是臉上還是手上皮膚都要比尋常宮人好很多,而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尚食局宮人,若有什麼別的,沈奉禦又豈會不知,如此沈奉禦可還覺得琉璃娘子沒有隱瞞?”
沈良雖聰明,卻也不在這種地方。
“侍郎大人言之有理,還是直說,需要我配合什麼?”
上一世沒這麼快的進展,不過沈良的說話風格還是一如既往。
“奉禦讓人去休息,我想琉璃娘子不會安靜待著,還請沈奉禦派人跟著,此案在這宮裡,可隻有奉禦一人能夠相幫。”宋時書道。
這麼大的皇城,誰是誰的人都分不清,哪能隨意指派,刑部和皇城衛又不能全然自由行動,隻有沈良,能使得動人,也能自由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