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可是有別的想法?”
“臣……沒有。”宋時書連忙回應,這豈不是意味著她重生之後很多事都有瞭變化。
不過心驚之後她也靜下心來,有瞭變化也好,如此,就有可能不重複上一世的結局。
李珩繼續道:“境北王回京,事關國本,雖一切事宜已安排妥當,但朕今日還需二位相商一二,舅父掌管兵部,這些年境北戰亂不斷,可謂是損兵折將,關於兵力部署還請尚書與境北王有個論斷。”
秦亥雖不賣任何人面子,但對於李珩還是有臣子之儀:“陛下所言,臣謹記於心。”
“朕自是相信舅父,”別看李珩年歲小,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境北地域遼闊,常駐二十萬大軍不可小覷,又是軍功無數,是燕國直入中原的要塞,京師當以厚待。”
李珩這話無非是告訴秦亥,在境北王這個燕國唯一的外姓王面前,他們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朕也相信,舅父心中早有考量,”李珩又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事,傳朕口諭,母後偶感風寒,還請舅父入壽康宮探望。”
李珩支走秦亥的招數倒是與上一世一模一樣,隻是今日進宮所商之事當是那慘死在宮墻下的宮人,沒瞭這個人,她便無法再去探查秦亥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臣領旨。”秦亥也不是個願意和李珩相處的,更不可能對她這個目前在朝堂上毫無威脅的人動阻攔之下,於是,他頭也不回地出瞭乾寧殿。